小说|妃常完美

浅语微生活2019-07-05 23:59:53

21世纪的超级间谍云端绮一朝穿越成武功世家的三小姐,天生经脉闭塞,丹田犹如漏斗,无法储存内力。其父母离奇死亡之后,府内一切便被大伯,大娘掌控。衣食住行全被断绝,还与龙凤胎的哥哥被赶到老太爷生前居住的废宅内。


第1章 云府,机关

“呼!”

轻轻吐出一口气,云端绮动了动身子。

“绮儿,绮儿,你醒啦?”

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耳畔响起。

云端绮费力的睁开眼睛。

入眼是一处破败不堪的房间,到处是灰尘的味道和厚厚的蜘蛛网,甚至还有几个颜色鲜亮的蜘蛛正从房顶上垂下丝来。

“啊!蜘蛛!”

云端绮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
“绮儿别怕!哥哥帮你把蜘蛛打死!”

少年转身,寻了一个破碎的木头,便对着蜘蛛走去。

“哥哥,别去!”

云端绮脱口而出。

“嗯?”少年停下了脚步:“怎么了绮儿?”

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,云端绮这才看清少年破旧的衣衫上满是鞋印泥土,有几处地方还带着斑斑的血痕。

“他们又打你了?”云端绮忍不住问。

少年一怔,继而转身回到云端绮床前,握着她的小手,稚嫩的脸上还带着淤青,神情却满是笃定和坚韧的安慰道:“没事,绮儿别怕,哥哥是男子汉,哥哥会保护你的!”

云端绮默然,这个自称为自己哥哥的少年还不知道,他的妹妹其实已经死了。

云端绮望向那些鲜红的蜘蛛,不觉抬起手背,上面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微微泛着紫黑色。

真正的云端绮,少年的妹妹,已经被那红砂蛛给毒死了。

在漫长的记忆融合过程中,云端绮知道这个少年是自己这具身体唯一的亲人,与自己是龙凤胎,两人只差了一刻钟,然而,父母离奇双亡之后,少年稚嫩的肩膀却承担起了全部的责任。

他叫云端翊。与自己这具身体一样,不过都是十四岁的少男少女。

云端绮轻轻一笑,在她的那个时代,都还是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纪,而云端翊,却早早的开始照顾她了。

“哥哥,我已经没事了,你去收拾别的房间吧,要不晚上我们就该睡露天了,明天等我好了,我们一起把院子收拾干净!”云端绮反握住云端翊的手,轻轻道。

云端翊有些不放心道:“那你躺着别动,等我收拾好了,就去给 你找吃的!”

云端绮听话的点点头,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。云端翊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,还随手轻轻的把破旧的木门关好。他要做的事太多了。

待云端翊离开房间后,云端绮翻身下床,翻遍了房间,才在一个被灰尘淹没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罐子和一根长棍,将房间里的红砂蛛一个个收进罐子里,用木塞封好。

而后再次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房间,确保晚上能安全度过。

将罐子放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下,云端绮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,来到院子里。院子很大,只是到处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。
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一股淡淡的腥味自草丛深处传来。

云端绮随手捡起一根尖锐的木刺,手腕一旋,木刺如利剑一般带着轻微的风声向草丛内飞去。

“吱!”

随着一声刺耳的叫声,一只硕大的兔子从草丛内一跃而起,见到云端绮似是惊了一下,刚欲掉头逃跑,云端绮动作迅速的捡起一颗石子,屈指一弹,正中兔子的后脑,兔子身子一颤,摔落在地。

拎起兔子,云端绮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。无论是她自己这具身体,亦或是云端翊的,都常年处于食不果腹的状态,极度的营养不良和虚弱,这只肥兔,可以暂时补充一下他们匮乏的身体。

蹑手蹑脚的来到云端翊的房间外,房间里传出轻微的东西碰撞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声,云端绮将兔子轻轻放到门口,转身一溜烟回到自己房间,老实的躺好。

不一会,云端翊一脸激动和兴奋的跑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那只肥大的兔子。

“绮儿,我们有肉吃了!你看!”

云端翊兴奋的脸都红了,双眼盯着兔子直放光:“我收拾完房间一出门就看见这只兔子死在我房门口,你说多奇怪!”

云端绮微微一笑:

“不是奇怪,是幸运。哥哥,你去把兔子收拾好,再拾些柴来,晚上我们一起烤着吃吧。”

云端翊忙不迭是的点头,跑出去了。

晚上,伴随着清凉的夜风和天幕上摇摇曳曳的星光,两人美美吃了一顿烤兔肉,夜深后,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。

听到云端翊的房间没有了动静,又过了好一会,云端绮才悄悄起身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借着明亮的月光一路兜兜转转的来到一处宽敞的破旧房间内,云端绮谨慎的四下看了看,轻轻推门而入。

一股浓郁的灰尘味道扑面而来,她连忙屏住呼吸。轻手轻脚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房间来。

没办法,云府的后院只有她和云端翊两个人,两人不仅食不果腹衣不蔽体,而且各种生活起居的用品也少的可怜,总要弄一些东西才能补充,况且,两人身无分文,什么都做不了,如何改变生活现状?

现在的云端绮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胆小的少女,什么事都依赖着哥哥,她要变得强大,她要自由,不受任何人和事的束缚和压迫!

片刻,云端绮失望的发现这房间内竟没有一件有价值的东西。不甘心的跺了跺脚,却不由一愣。

脚下沉闷的砰砰声表明地下是空的!有机关!云端绮的念头一闪而过,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,片刻,她莹白的小手按在床梁上雕刻的老虎头上,用力往下一按。
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
刺耳的声音过后,房间一侧的桌子底下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,一点微弱的光亮从内透了出来。

云端绮轻手轻脚的伏在入口,侧耳听了片刻,没有任何声音,很安静。又用力吸了吸气,没有异味或者令人头昏脑涨的感觉,她低头沉思片刻,继而干净利落的翻身跳了下去。

大约两米之后,双脚便踩在了地面,微微有些潮湿的感觉。入眼是一条狭长的通道。四周墙壁上,每隔三米便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。

云端绮放轻了步子,谨慎的打量着四周,没发现任何机关的踪影,约莫走了十几米,眼前一片开阔,竟是一间石室的模样。

一个一人高的书架立在地面中央,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。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也有一本翻开的书,上面落满了灰尘。

摊开的书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匣子,不知装的什么。

云端绮谨慎的走到书架旁,先是大致浏览了一遍书的名字,基本都是武功秘籍,刀法,剑法,鞭法之类,种类倒也齐全。

回身来到桌子前,云端绮先是拿起打开的书看了一眼,不由嘴角一掀:魔师入门手册?

魔师,是大陆上最为神圣神秘的职业,传说一个低级魔师可抵十万军队。高等级的魔师翻云覆雨,移山填海,无所不能。

普通能将武功修炼到极致,内力高超,但在魔师的面前,却卑微弱小如蝼蚁。但,多数人可以习武,能成为魔师的却是千里挑一。

修炼魔师的条件苛刻而不详,谁也不清楚,到底什么条件才能成为魔师。

云端绮微微一笑,既然不能练武,试试魔师也不错。

随手将书塞进怀里,抱起小匣子,顺着原路返回,将房间回复原样,云端绮悄悄潜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坐在床上,云端绮按捺中心跳,迫不及待的打开小匣子,里面竟然是一本薄薄的古朴泛黄的书册和几件精致奇特的首饰。

书的封皮上是几个云山雾罩般的字体:基础魔技大全。

看来这些东西跟那个因仇杀而死的云府老爷子有着莫大的关联。说不定,云老爷子的死也是因为怀璧其罪。只是这些东西隐藏的过于隐秘,没人找到罢了。而且,如今掌管着云府的大伯一家子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。

云端绮把书放在一旁,将那几件精致的首饰一一捡起来细细端详。

一支凤凰展翅的琉璃钗,一对金丝宝石耳坠,一条银线圆坠玛瑙项链,一只镂空雕花七彩玉镯,一枚菱形蓝色水晶戒指。

云端绮眼睛发亮,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。这下,钱的问题算是解决了!

不过老爷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家的首饰?而且还是跟这本基础魔技大全放在一起……

莫非,这些首饰还有什么说道不成?

将东西谨慎的一一收好,翻开《魔师入门手册》,云端绮借着明亮的月光细细阅读起来。

前几页都是讲的什么是魔师,魔师的各种能力,魔力以及魔技的概念。

再往后讲的是魔师的修炼内容,包括成为魔师的条件,修炼的姿势,过程等等。

到了后面还有几页图画,画的是修炼的坐姿,手势,还用文字注明了重要的事项。

一口气将书看完,云端绮直接盘膝坐在地上,仿照着书里修炼的姿势,摆好了架势。平复好心绪,轻轻合上眼睛。

破旧的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杂乱的院子里,吱呀一声门响,云端翊小心的走了出来,瞥了一眼妹妹的房间,一声不吭的干起活来。

院子里的杂草太多,长得又高又壮,任凭云端翊的使足了力气,也只是清理出一小块地方就大汗淋漓的干不动了。

“哥哥,怎么没叫我?”

云端绮微笑着走了出房间,看了一眼地上喘着粗气的云端翊,不禁掩口笑了笑。

阳光照在云端绮的身上,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金色,晃得云端翊睁不开眼睛。

“绮儿,你好了么?”云端翊高兴的站起身来,仔细的打量着妹妹。

雪白娇嫩的肌肤,面似桃花,黛眉如月,眸若寒星,粉嫩的红唇圆润而饱满,玲珑有致的身段,挺拔的娇躯,虽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裙,却难掩那卓越的风姿,尤其是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馨香,沁人心脾,闻之欲醉。

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?仿佛昨天还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,总是粘着哥哥的小丫头,一夜之间,突然长大了。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云端绮缓步走到一堆杂草旁,似是漫不经心道:

“哥哥,你看那边是什么东西?”

第2章 剥离术,接任务

云端翊一愣,随着妹妹的目光望去,不远处一片较低矮的草丛里,一个破布包若隐若现。

云端翊扒开草丛,几步走到布包跟前,打开一看,不由惊叫道:

“是武功秘籍,绮儿,快看!”

云端绮微笑站立,看着欣喜若狂的少年。

“绮儿,这下好了,等哥哥练成了武功,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!”

云端翊眼睛红红的。

“那哥哥赶快去练吧,别的事就交给绮儿了,可好?”

云端翊重重一点头,转身回到自己房间。

云端绮弯下身子,轻轻拨弄着一根根杂草。

“魔师的魔力是根据五行属性而分,即为金木水火土这五个区。每区又分为五个界即为初阶,中阶,后阶,以及终阶四个等界。按我现在的情况,应该就是水区初阶吧。”

云端绮没想到,昨夜的修炼那么顺利,从感应天地魔力开始,到吸收魔力,洗骨炼体,排除杂质,全都出乎意料的容易。

而云端绮是水区魔师,水区魔师是天生的医生,其疗伤的特性仅次于木界。

“我体内闭塞的经脉也疏通的差不多了,到时再解决了丹田的问题,我便也能练武了。”

“得先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。正好试试那个剥离术效果如何。”

云端绮双手轻按在地面上,闭上双眸,一丝丝冰蓝色的魔力光晕自手掌散出,缓缓向整个院落波荡而去。

“水区初阶元素,剥离!”

随着云端绮轻轻吐出几个字,地面上的杂草便莫名枯萎发黄,随后,在一阵风吹之下,化成了粉末融进泥土中。

原本杂草丛生的院子,立刻干净宽敞起来。

俏脸有些苍白的收回手掌,第一次使用魔技,有些生涩和力不从心的感觉,看来是没有熟练的原因。一定要找机会多多练习。

瞄了一眼云端翊的房间,云端绮沉思片刻,轻巧的闪身出了院子,向云府正宅走去。

为了避免被认出,一路上,她左躲右闪,避开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凭着记忆,云端绮直接摸到云府的库房,寻了一处背静的地方,撬开窗子,翻身跳了进去。

库房与藏宝库不同,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物资,所以防范也没藏宝库那么严。

库房很大,东西也很多,从绫罗绸缎,金银器具,到各式或新或旧的家具,花瓶,挂在墙上的字画,文房四宝真是应有尽有。

云端绮抱了几匹布料,小心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。

剪刀飞舞之下,房间窗帘,床幔,纱帐以及床单都焕然一新,又多剪了一套换洗备用的,给云端翊准备了两套,之后穿针引线的忙活了一会,一件宽大的雪白斗篷在云端绮手中生成。

云端绮再次摸到云府厨房,用布包了一大堆吃食的,和云端翊饱饱吃了一顿。

虽然云端翊奇怪妹妹哪弄来的吃的,但被云端绮打岔催促之下,也赶紧回房间继续练武去了。

云府正宅一处景致的跨院里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练剑。少年星眉朗目,身材高大,也算一表人才。一个随从立在一边,正在恭敬的回话:

“大少年,后院那两位似乎没事了。”

被称作大少爷的正是云府如今的大公子,云府掌权人云怒的唯一的儿子,也是云端绮兄妹二人的堂哥---云端宇。

听了随从的汇报,云端宇舞剑的手臂微微一偏,皱眉道:

“昨天你不是说云端绮那个丫头片子被红砂蛛咬了,中毒昏死不醒么?”

随从打个个寒颤,连忙道:

“属下的确亲眼看见三小姐被红砂蛛咬到了手背,而且不到片刻便毒发,或许是被二少用什么法子解毒了?”

“不可能!”

云端宇停止了练剑,“红砂蛛的毒根本就无解……或许根本就没有咬到,是你看花眼了也说不定!”

说完,眸光阴冷的瞟了随从一眼。

“可惜了,还以为以后都能清净了呢~”

云端宇再次扫了一眼冷汗直流,战战兢兢的随从一眼:

“没事多注意注意他们,再有下次,你就替他们去照顾我三叔三婶吧!”

随从连忙点头,两股战战。

夕阳西沉,炊烟袅袅。

云端绮披上雪白的斗篷,轻纱罩面,翻墙跃出云府。

大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,凭着之前的记忆,她直接来到了赏金猎人工会。

一座宽敞的院子四周立着无数块木板,上面写着各种等级和金额的任务。谁要是想做什么任务,就直接把刻有自己名字的黑玉牌子挂在任务后面,也是为了避免多人重复做一个任务。

云端绮一身雪白,婷婷玉立的身姿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视线。

目不斜视直接走到登记处,一个神采奕奕的老者正在忙碌的写着什么。

“我要注册赏金猎人。”

云端绮声音平静的开口。

老者抬头扫了一眼云端绮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继而干脆的取过一张表格:

“姓名?”

“雪衣。”

“职业?”

“武者。”

“等级?”

“四星。”

武者与魔师不同,武者分为十星级。目前以云端绮水区初阶魔师的实力,与武者四星也差不多少,只是若真的与一个四星的武者对立的话,那武者是不会有出手的机会的。

老者一点头:

“你是新注册的,所以我们要在你第一次的任务中扣除赏金的百分之二作为工本费。你先去浏览一遍任务,一会牌子便能制作好。”

云端绮一点头,转身走到任务板前,详细的查看着赏金任务。

任务也分种类和等级,有的是押送任务,有的是寻宝取药的任务,还有的是猎杀魔兽的。其中赏金额最高的莫过于暗杀任务。都是一些神秘势力或个人悬赏的仇敌名单,只要将人杀了,便能拿到大笔的赏金。

云端绮的目光直接定在了一个官府悬赏的任务上面。

任务名称:剿灭风蟒山旋风寨匪徒

任务要求:取两个寨主首级,余众可解散或屠杀

云端绮秀眉一挑,她的记忆中对这个地方可是熟悉的很。

心头打定主意,干净利落的转身,从老者那取回黑玉牌子,直接挂到那个任务之后,头也不回到转身离开。

一个带着白玉眼罩的身材颀长的青年从门口进入,正好与云端绮擦肩而过。

云端绮心中着急,目不斜视的走出了赏金猎人公会。身后传来的热闹而崇敬的议论声只是让她不解的皱了一下眉头,丝毫未加理会。

白玉眼罩的男子在云端绮擦身而过时微微停顿片刻,空气中,弥留着少女清新怡人的香气。

面罩下的男子狭长的丹凤眼轻轻眯起,嘴角掀起一抹迷人的笑容。那邪异俊美的面容足以让无数少女尖叫昏倒!

“是杀神玄玉!”

“玄玉尊上!”

赏金猎人也是分等级的,铜牌,银牌,金牌以及称号,这个男子是整个望月国三大称号赏金猎人之一。

通常人们都尊称他们为尊上!并冠以杀神的称号。

另外两人,一个是魔君流月,一个是妖帝无心。

玄玉走到任务板前,扫视的目光缓缓停在一个崭新的黑玉牌子上:雪衣。

玄玉漠然的看了那些敬畏的盯着自己的人群一眼,微微皱了皱眉头,转身离开。

夜黑风高,一道身影在淡淡的月色下灵活的闪动,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。

云端绮悄悄摸到风蟒山上,一座庞大的寨子清晰呈现在眼前。绕到寨子后面,寻了一处偏僻没人的地方,翻墙而入。

轻巧熟练的躲避着本就不多的巡逻的喽罗,片刻便靠近了一处宽大的屋子。

里面隐约传来男人重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娇的呻吟声。

云端绮眉头一皱,蹲在墙角阴影处,摒息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。

或许是房间内的人不喜欢打扰,或许是自视武功高强,总之那些巡逻的队伍竟故意绕开了此处。

真是天赐良机!

云端绮扯出一丝冷笑,身形一闪,便来到门前。尝试着轻轻推了推,里面被拴上了。

毫不犹豫的从头顶拔下一根簪子,插进门缝中,几下,门闩被拨开,轻轻推门,犹如一阵风一般飘进了房间。

床上的男子赤裸着身躯,正在卖力的耸动着。

下面白瓷般的女人极尽妖娆的扭动着腰肢,娇喘连连。

突然,一个冰凉锋利的东西抵在了男人后心,赤裸的男人顿时意识到什么,立刻不敢动了。

女人媚眼如丝的正欲埋怨,突然瞥见床边那一袭白色的人影,刚欲张口尖叫,前胸传来一股巨痛,顿时昏迷过去。

一脚踹晕了那个赤裸的女人,云端绮冷冷看向满头大汗的男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为什么要杀我?”

男人战战兢兢问。

“你是这里的寨主么?”云端绮微微变换了嗓音,低声问。

第3章 杀人取头

男人脸色一变,“是......我是副寨主......你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!只要你不杀我!”

“好,告诉我你的头儿在哪。”

云端绮干净利落的问。

“寨主在密室里......”

男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他倒是想动,除非他想死。

云端绮冷冷一笑,匕首一划,直接抵在男人的喉咙上。

“再废话,我就直接宰了!”

“是......是......女侠饶命,密室在后山一处山洞里,外面有明哨和暗哨把守着......”

话音未落,顿时嘎然而止。

鲜血喷射在昏死的女人身上,仿佛一朵朵鲜红的花盛开在白瓷般的肌肤上。

直接割掉男人的头颅装载随身携带的布袋里,云端绮干脆的转身,悄悄潜向后山。

她从后面过来时还真看到一处地方,有几个人守着,原以为是藏宝库之类的,没想到连那个寨主也躲在里面。

伏在一处草丛里,静静听了一会。云端绮确定好两个暗哨的位置,悄悄向其中一个摸了过去。

将心跳压抑到最低,脚步放慢,呼吸也若有若无,仿佛黑夜捕食的狸猫,不发出一丝声音的扑向趴在地上的一名暗哨,闪电般隔断他的喉咙。

轻轻的将人放倒在地上,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,继而向另一名暗哨靠拢过去。
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最后一名暗哨,阴影中,云端绮缓缓弯下身子,犹如猎豹一般一跃而起,扑向守在洞外的四名昏昏欲睡的喽罗。

手起刀落,锋利轻薄的匕首只在四人眼前一晃,留下一道银光,继而鲜血飞洒,四人连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,便在云端绮缓缓松手下,轻轻倒下了。

没有任何停顿,云端绮闪身进入了山洞。

脚下潮湿的泥土散发出一股湿润的气息。

没走多远,两个通道出现在眼前。

云端绮分别在两个通道入口处的泥土上摸了摸,左侧的地面坚硬光滑,右侧的地面潮湿松软。显然,左侧的通道经常有人出入,没有犹豫,她直接进入了左侧通道内。

云端绮的身影刚刚消失,入口前便出现一个人影。白玉眼罩,嘴角含笑。杀神,玄玉。

玄玉伸手在地上摸了摸,片刻,望着云端绮消失的身影,眼罩下狭长的丹凤眼,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
这个小丫头,还真不简单呢!

没走多远,一个比较宽敞的石室便出现在眼前。圆形的石台上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盘膝运功。

云端绮直接甩手扔出一把石子,那是刚才在进入山洞前顺手抓来的。

石台上的中年男子听见风声立刻睁开了双眼,眼见破风声在即,大喝一声,双掌抡开生生将石子挡了开去,然而还不待看清眼前的情景,白影一闪,颈间已是一片冰凉。

中年男子狰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
“饶命,女侠饶命,我有很多金银珠宝,我全都给你!”

云端绮声音冰冷:

“杀了你,我可以得到两份!”

中年男子一下便明白了,脸色立刻灰白起来,哆嗦道:“我上个月从一个老村子里抢来一个宝贝,保证女侠没见过,我可以送给女侠,只要能饶我一命!金银珠宝,还有这座山寨,都是女侠的!”

云端绮秀眉一挑:“好啊,你告诉我把那东西放哪儿了?”

中年男子一喜,连忙道:“就在那边......”抬起的手臂陡然一顿,声音嘎然而止。

云端绮利索的将中年男子的头也放进布袋里,又取出一块结实的布料,在洞内搜刮起来。

那个寨主说的的确不错,整个寨子内这些年劫掠来的金银之物全部放在这间石室内,云端绮没费什么事,毫不客气的收拾了个干干净净。

还有一个看起来破旧古朴的小匣子,也一同被收走。

云端绮将满满一大包东西跨在身上,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山洞。

夜风吹在云端绮修长玲珑的身段上,长裙摇曳生姿,面纱轻舞飞扬。

取出一只火引子,打爆了几坛子酒,往房顶窗户上一扔,大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,片刻席卷了整个山寨。

火光冲天,借助着风势,将夜空映得通红。山寨内所有的人都乱了起来,哭喊的,叫救命的,奔跑救火的,还有的直接头也不回的奔下山去,逃命去了。

“旋风寨两个寨主已死!你们这些喽罗即刻解散,否则,格杀勿论!”

清朗的声音在慌乱的众人耳畔响起,山寨大门旁旗杆的顶端上,一袭白色身影翩然而立,斗篷随着夜风轻舞飞扬,月光清幽,云端绮整个人仿若仙子降临。

山寨内本就是乌合之众,生死时刻,自然都是想法子逃命。况其,寨主一死,再加上云端绮放的这一把火,将整个寨子烧了个精光,他们更没了什么留恋的心思。当下纷纷各自逃散。

片刻,山寨内空空如也,只剩下依旧熊熊燃烧的大火。

云端绮立在旗杆之上,目光清冷,片刻,扫视的目光一停,双臂一展,身子轻飘飘掠向一处坍塌的房屋外。

屋子已经是一堆漆黑的焦炭,几点黑红的火星偶尔呲啦一声爆开。

一枚青色的成年男子两个拳头大小的巨蛋躺在焦炭中,若隐若现。

踢飞横在面前的杂物,拂开灰烬,将青色的巨蛋抱出。

或许是在火里烧过的原因,巨蛋略显温热。

低头沉思片刻,寻了一块碎布,将巨蛋裹好,挎在身上。

偏头凝视某处片刻,眼里寒光闪烁。

“阁下,演出结束,还是快回家洗洗睡吧!”

话音未落,云端绮已经飞快的向山下掠出,轻纱飞舞,裙裾飞扬,眨眼间便翩若惊鸿般无影无踪。

玄玉的身形出现在云端绮立身的旗杆上,看着那一抹白色的倩影渐行渐远,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。

小丫头,后会有期啊!

一路奔掠,直接进了赏金猎人公会,交了任务,收回牌子,又领回丰厚的赏金,顾不得看那些人惊诧、崇拜、尊敬和疑惑的眼光,云端绮忍着身上的疲惫,迅速回到了云府自己的小院中。

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换好衣服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
城西一处小巧精致的宅子内。

“主上,那边的信。”

一个黑衣男子将一张白纸递给面前坐着的玄衣男子。

玄衣男子看着干净的白纸,挑了挑眉,俊美邪异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笑意,月华之下,更显得动人心魄。

他捏着白纸,纤长的手指泛出淡淡的金光,空气中,有着轻微的魔力波动。

片刻,白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字。

玄衣男子看完,指尖一碾,手里的信纸眨眼间化为飞灰。

“唔......还不错,没有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
“主上,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......”

黑衣男子小心道:

“他们有新动作了。”

“哦......再等等......”

玄衣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,唇角一勾:

“再等等......”

云端绮是被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。她有些睡眼惺忪的坐起身,外面正吵得热闹。仔细听了一会,云端绮顿时冷笑连连。

来找茬的人她并不陌生,正是她大伯的两个双胞胎女儿,她的两个堂姐,云端娇,云端媚。

云端绮的父亲是云府三公子,自四年前与自己的母亲双双离奇暴毙之后,兄妹俩的生活就一落千丈。

云端绮本身经脉闭塞不能习武已经是武功世家的耻辱,原本父母在时,以父亲和云端翊那卓越的天赋足可以让她衣食无忧,无人敢嘲笑半句。

如今,父母双亡,兄妹俩再也无人庇护,一直对他们疼爱有加的祖母因伤心过度于三年前去世后,就再也没人管他们了。

云府由大伯掌家,二姑姑又嫁去他乡,兄妹俩真成了云府的孤儿,任人欺凌不说,经常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大伯的三个子女还经常找茬来嘲笑一番,拳脚相加也是常事,最后被赶来了老爷子横死的旧院,若不是怕外人的闲言闲语,恐怕兄妹俩早就被大伯赶出云府,扫地出门了。

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,居然还嫌不够么?

云端绮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我可不是从前的云端绮!

“废物就是废物,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懒在床上呢?”

云端娇一身粉色长裙,越发衬得她俏美动人。

“姐姐这话可不对,谁说她是废物?我看睡懒觉很有天赋嘛!”

云端媚掩口一笑,妩媚动人。

“咯咯,妹妹这话说的可真好,这要是把睡懒觉的功夫用来练武上,我们云家也能早早不用被人说三道四不是?”

“姐姐,你可不要抱什么希望,咱们那个妹妹啊,可天才着呢!”

“咯咯,秀儿,去把三小姐叫醒,我们来给她治治这个睡懒觉的毛病!”

云端娇眉尖一挑,吩咐道。

“你们谁敢!”

云端翊脸色如涂寒霜,立在云端绮门前,把手一横。

“哟,我说云端翊,你是不是搞错了,你们这对废物兄妹能在云府有个安身之处已经是不错了,还敢来干涉我们做事么?”

云端媚柳眉一竖,指着云端翊娇声喝道。

“你!”

云端翊刚想开口说什么,一只纤纤玉手从紧闭的房门内伸了出来,搭在他的手臂上。

一道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哥哥,不要冲动!”

云端翊一愣,扭头看去。却见云端绮立在身侧,盈盈浅笑。

第4章 暗斗,得魔器

“大姐二姐大驾光临,妹妹真是有失远迎啊!”

云端绮嘴角含笑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
“哟,妹妹舍得起来了?姐姐还以为妹妹做了什么美梦不舍得醒呢?”

云端娇阴阳怪气的娇笑道。姐妹两人顿时掩唇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
云端绮自然知道这两个没安好心的姐妹话中“美梦”的意思。

当下也不恼,轻轻一捋耳畔的发丝,凝视着云端娇二人淡淡笑道:

“妹妹的美梦自然是与姐姐们一样的,姐姐们没做的梦,妹妹怎敢僭越?”

云端娇和云端媚脸色同时一变。

“哈,几日不见,妹妹的口舌可是凌厉起来呢?”

云端娇神色微微有些难看道。

“自然是两位姐姐常来常往,教导的好。”

云端绮依旧淡淡微笑,脸上丝毫不见往日的羞愤之色。

云端娇和云端媚二人对视一眼暗暗纳闷,怎么今日的云端绮像换了个人似的,以前见到她们,像耗子见猫一样惊慌失措,从不敢多言多语,今日这是怎么了?见鬼了?

云端媚眉头一簇,还欲开口,云端娇一拉妹妹的袖子,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三日的武比,太子也会出席。凉王作为此次的裁判也会到场,到时我们皇城内所有武功世家同辈子弟都要到场,你们两个废物,可要离擂台远点,免得到时被吓到给我们云家丢人!秀儿,把衣服给他们!”

云端娇斜睨着云端绮二人不屑的说了一大堆,转身和云端媚离开了。

接过那个同样高傲的叫秀儿的丫环递过来的几套衣服,冷冷目送几人离开,拉着云端翊回到自己房间。

把衣服随意扔在桌子上,她们送来的东西,云端绮才不会穿。

云端翊依旧一脸愤愤之色,云端绮淡淡一笑:“哥哥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?”

提到武功,云端翊的脸色好了许多。

“爹娘在的时候就练了好久,如今捡起来,进步很快,约莫到了五星的程度。”

云端绮一点头,:“是很快,不过要想得到武比第一名,有些困难。”

“啊?绮儿,你是说让我参加武比?”

云端翊一脸的惊诧之色。

云端绮一笑:“你有这个本事,为什么不参加?”

“可是......”云端翊一脸的为难之色,云端绮知道他在想什么,轻轻笑道:

“哥哥可还想在云府住下去?”

云端翊一愣,不明所以的看着云端绮。

“我怀疑爹娘的死与大伯有关,我们若想调查,必须先离开云府,否则一旦惹起大伯的怀疑,我们也必死无疑。”

云端绮语气严肃,云端翊神色一变,咬牙道:

“我早就知道爹娘的死不那么简单,只是那时要照顾你......我也力不从心!”

云端绮心头有些感动,毕竟身为同龄人,他能如此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,很是不易。

“哥哥,绮儿已经长大了,绮儿要和哥哥一起找到杀害爹娘的仇人,为他们报仇!而这第一步,就是光明正大的离开云府!”云端绮深深看着云端翊

“所以,你必须得到武比第一名,到时请太子赐一座宅子,我们就可以扬眉吐气的离开云府了!”

云端翊双眼放光,坚定的重重点头。

“哥哥先跟我来!”

云端绮拉着云端翊溜到老爷子生前的房间,打开机关,进入地下密室。

看着那无数本武功秘籍,云端翊激动得半天没说话。

“贪多嚼不烂,哥哥,你务必记住,只能选择最适合你自己的!”

云端绮郑重的嘱咐了云端翊几句,便转身离开,只有三天时间,云端翊必须好好练习。

回到自己房间,找了几张纸,画了几幅衣服的图样,云端绮翻墙出府,找到一家做衣服的店,扔下了几倍的钱,得到店主满口的应承,两天之内绝对赶制完毕,这才转身回去。

回到房间,取出在密室内那几件首饰,仔细的研究起来。

如今修炼了魔力,再看这些首饰,与先前看到时有了不同的感觉。

试着将水系魔力一一注入到首饰中,看着那些首饰散发出淡淡的光晕,云端绮惊奇的发现,这些首饰全部都是魔师专用的魔器!

那只凤凰展翅的琉璃钗是一根可变大变小的魔杖。变大之后,握在手里,魔杖顶端就是凤凰展翅的雕刻,栩栩如生,魔力涌动。是魔师强大的武器。

那对金线宝石耳坠是防御型的魔器,受到攻击时,只要魔力激活,便会在周身形成一件魔力纱衣,将攻击力大大削弱。

银丝圆坠的玛瑙项链是一件治疗型的魔器。无论自己或别人受了伤,魔力激活后,就会发出翡翠色的光晕,治疗效果与云端绮的水系治疗特性不相上下。

七彩镂空雕花玉镯是一件魔力储存器。魔力注入,便能开启储存空间,足有两间房子大小。心念一动,便能存取物品。

云端绮直接将在山寨内搜刮来的东西全放了进去。还有装在罐子里的红砂蛛,和从云府库房内偷回来的锦缎,瓶瓶罐罐,匣子锦盒,以后都能派上用场。

最后的水晶戒指则非常奇妙,云端绮研究了很长时间,才明白它的用途。

它的内部有一个极小极复杂的阵法,魔力注入进去,通过阵法会发生异变。

比如云端绮的水系魔力注入后再释放出来的就是冰属性。

如果是其他属性的魔力注入后,想来也会发生某种异变,只不过到底会变成什么属性的,云端绮便不得而知了。

熟悉了这几件魔器,云端绮也联系使用操控了无数次,做到运用自如,因为谁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就会用上他们。

云府,正堂。

“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

云怒疑惑的看着两个女儿:

“那小丫头片子真敢这么跟你们说话?”

云端媚绞着手帕恨恨道:

“爹,我和姐姐亲自看见的,亲耳听到的,怎么会有错,那小废物如今志高气昂的很呢,丝毫没把我们放在眼里!”

“是啊,爹,还有那个云端翊,还敢跟我们动手,这在以前,可是绝没有的事情!”

云怒皱着眉头,思索片刻,转而看向云端宇:

“宇儿,你怎么看?”

云端宇绷直了身子,一字一顿道:

“两个废物而已,不过,未免日常梦多,还是尽早......”

下面的话,不言而喻。

“老爷,我看宇儿说的很对,留着这两个祸害,早晚是个病!”

佟芝在一旁接口道。

云怒缓缓道:

“我本以为无人照看,他们早晚......没想到......眼看武比在即,此事等过后再说吧。”

“爹,我看,武比之时就是个好机会,到时候人多眼杂......”

云端宇露出一丝冷笑。

云怒思索了一会,点点头:

“宇儿,此事就交予你了,还有,此次的武比对于我们云家很重要,你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,不可分心大意!”

云端宇自信满满到:

“放心吧爹,状元必定是属于我的!”

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两天。

云端绮从制衣店取回定制的两套衣服。

给哥哥云端翊的是一件轻薄的黑色长衫,领口和袖口以梅红色滚边,再绣以金线衬托,显得高贵大方。

给自己的则是一件淡紫色长裙。柔软的紫色锦缎垂感十足,外面配了两件同色的纱衣,里面搭了一条深粉色抹胸。

穿好衣服对镜细照。里面的人儿肤若凝脂,面似桃花,眼如清泉,观之欲醉。

将那几件魔器首饰一一带好,更加衬得她倾国倾城,百花失色。

第二天,武比正式开始。云端绮和云端翊早早醒来,简单的吃了早饭,洗漱穿戴,兄妹二人一路说笑着悠闲无比的并肩走到云府正堂,一路上倒引来无数下人惊奇的目光。

云府的正堂。

云怒正襟危坐,旁边则是云端绮的大娘,佟芝。

堂下,云端娇,云端媚以及她们的哥哥云端宇恭敬的垂手而立。

云端宇已经是六星武者,而云端娇和云端媚也是五星武者,在同龄人之中,算是出类拔萃了。

云端绮和云端翊一进来,云端娇便神色不屑的讽刺道: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走个路也磨磨蹭蹭的!”

云端绮一手拉住刚要发怒的云端翊,从容轻笑:

“姐姐教训的极是,我们云府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,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没有涵养,传出去,岂不叫人笑话?”

云端娇微微一愣,片刻回过神来,俏脸一寒,不由怒道:“臭丫头,你敢骂我?”

云端绮盯着默不作声的云怒,淡淡笑道:“妹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,姐姐如此这般,若叫外人听见,知道的,说是小辈不懂礼数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家中长辈不懂教养子女呢!大伯,我说的可对?”

云端绮巧笑嫣然的问。

云怒还没说话,一旁一直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佟芝却讥笑着尖声道:

“果然什么样的人就生出什么样的女儿,一样的口齿伶俐,没有教养!”

“大娘说的极是,侄女日后一定会多向两个姐姐讨教她们的‘好’教养”!

云端绮故意在‘好’字上顿了一下,笑嘻嘻说道。

第5章 武斗开始

“你!”佟芝脸色一变,不由面红耳赤!

一直冷眼旁观的云怒冷冷盯了云端绮一会,心头暗惊,以往这个小丫头可是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,说话也是唯唯诺诺,头也不敢抬,没想到几日不见,变化如此之大!看来,自己的两个女儿,倒也没说谎。

如此一来,便更不能留着了。既然早晚是个死人,云怒也不想计较,当前最重要的,是夺下武比的状元,让云府的地位,再上一层楼!想到这里,云怒一挥手:

“好了,既然人都到全了,我们出发,不要让人久等!”

说完,起身率先走出门去。

云端娇和云端媚娇哼一声,狠狠瞪了一眼云端绮,低声道:

“跟个废物出去,我都觉得丢人!”

云端翊神色一冷,眸子深处寒光涌动,刚欲说话,却见云端娇和云端媚两人转身之际莫名其妙的绊了个跟斗,撞在一起,嘶啦一声,不知怎么两人的裙摆就被扯开了。

哎呀!

啊!

两人一声尖叫,倒是惊着了云怒,云怒转头正好看见自己的两个女人狼狈的摔在地上,裙摆被扯开,头饰散了一地,不由大怒:

“怎么回事?连个路也走不好?”

“爹,是姐姐推我的!”

云端媚气哄哄的等着自己的姐姐。其实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“胡说,是你绊我的!”

云端娇分毫不让。

佟芝一见两个女儿的状态,又看看自家夫君要发怒的模样,连忙上前拉住两个女儿:

“都别吵了,赶紧去换衣服,什么都没有武比重要!”

云端娇和云端媚两人也知道事情的轻重,心头虽然不忿,却也不敢顶撞,当下互相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,各自回房换衣服去了。

云怒无奈,只得重新回到正堂坐着,看着一边一脸悠闲自得神态的云端绮兄妹,心头突然就泛起一丝异样,莫非,刚才的意外是这两人搞的鬼?

随即又摇了摇头,凭着自己八星的实力,怎么会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鬼而不被自己发现呢!

云怒不知道,他两个女儿的意外,还真 就是云端绮搞的鬼,不过是水系魔力的手段,任凭云怒想破脑袋,也不可能想到昔日的废物摇身一变,成了魔师。

兄妹二人站在一起,静默不语。谁也不想跟讨厌的人有什么交流,偏偏有人不愿意他们安生。

云端宇忽然冲着二人一笑:

“听闻前几日三妹中了毒?如今可是好了?”

云端绮心头一紧,神色淡淡道:

“多谢大哥关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
云端宇又道:

“三妹可要小心点,如此粗心大意的,说不准什么时候命就没了。”

云端翊神色冰冷道:

“大哥多虑了,俗话说,大难不死,必有厚福,绮儿这是吉人天相,自有我们爹娘,祖父祖母以及云家的祖宗庇护,岂是宵小之辈可以妄动的。”

云端宇眸光一寒,云怒也眯了眯眼睛,眸光深处,寒光一闪即逝。
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皆心头明了,云端宇慢悠悠道:

“咱们云家这么多人,祖宗哪能各个都庇护得到。”

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
云端绮笑道:

“不过想来祖宗就是挑选来的话也不能选那些心术不正的,我与哥哥光明正大,行事坦荡,祖宗自是庇护的。”

云端宇被噎住,脸色一沉,冷笑道: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随即又道:

“待会武斗的时候,二弟和三妹可要小心点,不要被哪来的暗器伤着吓着,可就不好了。”

云端翊一挺身,目光炯炯的将云端绮挡在身后:

“大哥放心,太子面前,谁要是真的背地里放暗箭,就是目无太子和皇上,一旦查出来,抄家灭族也是轻的。”

云端宇神色不变,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,云端娇和云端媚两人也换好了衣服过来,一行人心思各异走出了云府。

云端绮凝视着云端宇几人的背影,低声冷笑道:

“看来他们是要忍不住动手了呢。”

云端翊眉头一皱:“绮儿,待会我们坐在一起。”

云端绮摇摇头,:“哥哥可有把握?”

云端翊一愣,知道她问的是什么,思索片刻,沉声道:

“只要不是七星高手,我有把握能赢。”

云端绮微微一笑:“如此我们便分开”

“绮儿......”

挥手止住云端翊,云端绮正色道:“他们最想杀的人......是你!”

云端翊神色一滞,片刻明了点头。

在所有人眼里,杀一个废物远比一个武者容易得多,武者的变故太多,正因如此,云端翊才是背后黑手的眼中钉。

二人会心一笑,跟上先前的众人。

武斗的场地设在皇都北郊的演武场,参加的武斗的家族共有十家。

其中有以拳法、掌法、腿法传世的,有以刀法、剑法、棍法著称的。各个家族在皇族的主持下每年都会进行一次武斗,一是为了皇室招揽人才,二来也是皇室以此掌控各方家族的新生力量,做到心中有数。

每年的武斗状元,都会得到皇室的丰厚奖赏,连带着其家族也扬眉吐气,威风八面。

所以,这些武功传承世家,也是十分看重武斗的。

演武场的高台正中,一袭明黄色长袍的太子诚端坐在金檀木大椅上,面带微笑,俯瞰下方。

右首位是一个青绿色长袍的青年,面容微冷,神色淡漠。正是太子诚的弟弟,凉王铭玺。

其余参加武斗的家族在高台之下一字排开。前方是各家长辈,小辈的子弟都在后面。

云端绮坐在最后,而云端翊则坐在了云端宇的身后。

两人相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
一个武官高声讲了几句场面话,点出了武斗的规矩,点到为止,不得故意制人死伤等等,接着,随着震耳欲聋的鼓响,武斗开始了。

按照以往的规矩,是上一任的武斗状元家族先派出人来守擂,由其他家族的子弟挑战。当各家子弟全部挑战完后,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就是武斗状元。

当然已经是状元的人就不可以再参加武斗了,历届的武斗状元每三年便有一次切磋赛,叫状元斗武会,届时,整个望月国所有郡城的武斗状元都会赶到皇都,参加盛会。

在状元斗武会上的前三甲将会直接被赐予封地,委任适当的官职,比这次的武斗会盛大得多。

上一届的武斗状元是云府历来的死对头窦家,以剑法闻名都城。

而守擂的便是上一届状元的亲弟弟,窦修然。

云端绮远远打量了一遍蓝色长衫,傲然而立的窦修然,便无聊的斜靠在椅子上,半眯着眼睛养神。

在她看来,窦修然就算天赋不错,但要想将擂台守住,很难。

耳边传来打斗声,以及呼喝声,没缠斗多久,一声清脆的锣响,战斗结束。

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成功挑擂成功的人,却不由微微一愣。

擂台上,站着一个红裙少女。

手提长剑,飒爽英姿。

“霍家霍樱儿请各位指教!”

火红色的长裙在风中舞动,仿佛火焰精灵,俏美无比。眉宇间柔美又不失英气,吸引了全场少年的目光。

云端媚顿时不乐意了,轻哼一声,娇躯一扭,仿若蝴蝶一般飘然掠上擂台。

两个少女各有千秋,一个英姿飒爽,一个妩媚动人,两人所在之处,顿时蓬荜生辉。

云端媚小小的得意了一下,下巴一抬,娇声开口:“云家云端媚,请指教!”

霍樱儿一点头,手中长剑华丽的一旋,刺向云端媚。

云端媚不屑的冷哼一声,玉手在腰间一抹,一把软剑如灵蛇抬头,两人立刻战到一处。

云端绮冷冷观看了片刻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
要不了多久,云端媚就会败下阵了,这个女人的剑法和她的容貌一样,都是华而不实,那个霍樱儿比她要强上不少。

果然没过多久,锣声清脆,云端媚一脸委屈的掠回云家所在之处,抱着云端娇的胳膊,央求道:

“姐姐,你要替我报仇,教训那臭丫头一顿!”

此时,云端媚也忘了先前的不快了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霍樱儿威风扫地,如果云端娇成功,则替自己挽回了面子,如果不成功,那么自己的姐姐也不能置身事外,同样颜面无存,这样两人处于一个平衡点,风光也不会让自己的姐姐一个人独占。

不得不说,云端媚的心里的算盘,打的那是相当的响。

云端娇犹豫的看向云怒,云怒思索片刻,微微点头。

这两个女儿的输赢他不在乎,他的底牌是他的儿子,云端宇。

云端娇清咤一声,直接飞身而出,掠到擂台上。

二人再次互报了姓名,没有丝毫废话的战到了一处。

云端绮心头冷笑,一个娘生的,难道还比妹妹强多少不成?

云端娇的确比云端媚多坚持了那么一会,还是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。

姐妹两个都咬着嘴唇,脸色铁青。

云端宇看了她们二人一眼,摇了摇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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